以前的孩子學會自己整理.比較.找出差異性,五上就已經這種能力了.
這一屆的孩子比較聰明,但是比較天真,唸書都是運用小聰明,而非方法.
系統性能力沒有在五上被培養,這一點需要加強.
【聯合晚報╱記者王彩鸝/台北報導】 | 2008.01.26 02:56 pm |
台北市文化國小從小一到小六,每周上8至9堂英語課,且將於97學年度起,每個年級設一班「雙語班」,每周有17節課以英語上科學、數學、戲劇表演、戲劇、生活及體育課。
如何擠出時間、哪來的經費辦到一周上9堂英語課?文化國小校長黃三吉笑著說,他足足花了三年時間請家長、老師、社區領袖喝咖啡,才說服大家願意捐款,讓學校每年籌募到1000萬元辦英語教育。
目前文化國小學生放學後不必到安親班,都留在學校上課後英語班,每人一學期只需多繳交1200元,弱勢家庭的孩子則免費。該校是全國唯一成立國小英語教學部的小學,擁有英語師資近30人,其中5位是外籍老師。
黃三吉表示,不懂英語,就走不進國際。除了增加英語課時數,該校還與澳洲政府合作,每年暑假有三周時間到澳洲跟當地的的小學生一起上課,另外由老師帶著小朋友到新加坡自助旅行。
到澳洲遊學一趟要10萬元,不是每個家庭都負擔得起,黃三吉認為英語教育要照顧弱勢家庭,因此今年3月將邀請澳洲布里斯班22位小學生來台北遊學,這樣全校學生都有機會和外國小朋友交談。
文化國小推動英語教育已6年,但其他學科教育也不偏廢,校方追蹤畢業生的學習成效,結果有七成畢業生日後考上公立高中。黃三吉說,家長的支持度非常高,因為出國旅行,孩子都成了父母的翻譯。
因為英語教育辦出特色,文化國小完全不受少子化衝擊,成為額滿學校,學區的房價也因此上漲。
另一所公立小學國立台北教大附設小學也將從97學年度起,小一英語課每周增為5堂課,目的是讓小朋友能天天接觸到英文。
國北教大代理教務長陳錦芬的研究證實小學生英語越早學越好,因此該校附小今年9月開學後,英語課增為5節。
陳錦芬表示,目前大多數小學生每周英語只有兩節課,有的一次連上兩堂,一周才上一次,很容易這周學了,下周就忘了,學習效果較差。她認為,小朋友每天都能接觸英文,就不會忘了。
【聯合報╱記者徐如宜/高雄市報導】 | 2008.01.19 03:29 am |
| 高雄中學一年二班參加跨校網路讀書會競賽,囊括了一、二、三名,獲「全國特優班級獎」。 記者徐如宜/攝影 |
高雄中學參加全國高中跨校網路讀書會競賽,獲得佳績;一年二班更是全班總動員,囊括了一、二、三名,榮獲「全國特優班級獎」。
教育部中部辦公室主辦的高中跨校網路讀書會,學生必須就選擇閱讀的書目,寫出千字以上的觀點,並至少提出一個相關的討論議題。雄中今年首次參加,投稿296篇,就有231篇得獎;其中一年二班更是有八成以上學生參加,共提出36篇讀後觀點,包辦了一、二、三名。他們每星期都輪流推薦好書,利用課餘閱讀課外書,感受閱讀的樂趣。
一年二班導師蕭綺玉表示,台灣在「學生基礎素養國際研究計畫PISA評比」中,數學能力雖是全球第1,語文卻排在第14,這跟未建立閱讀習慣有很大的關係。她發現即使是明星學校的學生,能夠有條理地敘述出書籍內容,卻不見得能闡釋自己的論點。「原因是缺乏思考能力,所以閱讀和思考必須同時並進。」
學生洪子祐指出,開班會時全班通過設置「班級書櫃」,由擔任「圖書資訊股長」的同學管理;即使課業壓力很重,大家還是會挪出時間看課外書籍。另一名學生李彥璋說,他在下課、等車、考完試、甚至上廁所的時間,都可以享受閱讀的樂趣。
學生林子群表示,導師會讓學生輪流推薦好書,由此也可以看出同學的閱讀「口味」非常多元;例如危險心靈、巡者系列、偷書賊、如何學數學……,還有談幽浮、馬桶歷史的。大家有興趣的書籍,就輪流傳閱。
校長黃秀霞表示,校方在圖書館周圍布置了涼傘和雅座,假日還將書櫃搬到戶外,鼓勵學生和社區民眾一起來享受閱讀之樂。圖書館主任劉嘉雄說,下學期要推動「藝文護照」,深耕閱讀。
二十歲時,我還沒從台大法律系畢業,剛開始和反對黨有小小的接觸,偶然走進了藝術電影的領域,開始一天看三部歐洲電影。那時的歐洲電影不是主張社會主義,就是探討二次大戰後的社會,每場電影的背景都有重要的歷史,每一事件都死了很多人,環繞在我腦海裡既有平凡的人,也有最偉大的類型;因此,我從來就不準備當個平凡人,也從來不準備活在一個平凡的時代,二十歲的我以為自己有雙重角色,以為自己可以活在偉人創造歷史的世界裡。
活在真實與異想世界
如今回想起來,從那時起我就沒有真正看清楚自己身處的社會。當時,我活在義大利的時間好像比活在台灣還要長,我與1930年代崛起的社會主義或左派思想相處的時間,更勝於我對當時台灣社會的理解,以至於當我走入了真實世界要選擇工作,好像還在異想世界選擇我的角色。這兩個交疊的世界,在我的人生裡從來沒有消失過,我彷彿遊盪在兩個世界之間,到今天都還沒有真正走出來。
我二十幾歲時參與黨外運動,和我的異想絕對相關。記得當時有一部土耳其政治犯拍的電影,這名政治犯欺騙監獄的軍警,稱他要拍一部宣傳軍警多了不起的影片,請大家做他的演員、佈景,軍警信以為真充分配合,他真的拍出一部宣傳軍警威武的愛國片;沒想到這名政治犯之後將影片重新剪輯,送出國參展,剪輯後的電影搖身一變成為披露土耳其政府如何以軍警迫害政治犯,最後這部片得了當年的坎城影展大獎。
特別記得這部片,是因為當年我們把黨外運動搞得風起雲湧,過程卻彷彿這部電影。其實我們當年並沒有要把社會顛覆掉,因為在現實世界,根本沒有人認為可能推翻蔣家,沒有人認為國民黨真有一天會下台,而且我們的人實在太少。但那時候我們以為我們可以,我們總有一點莫名其妙的毅力。
1986年,我組織了高雄事件後第一場街頭抗爭,我們只有30個人,國民黨政府卻派了五、六百人來鎮壓;幫尤清和林豐正對打選戰的時候,大家在街頭演講,當時的警政署長姚高橋派一大堆鎮暴部隊來。回想起來,當年的國民黨就好像電影中的土耳其軍警,莫名其妙地配合我們這一群活在異想世界裡的人,演了一齣又一齣台灣民主化的電影,讓我們很有導演的成就感,我們明明年紀很小,抗爭卻讓自己覺得很大。
只是在我們的時代,革命最後沒有出現,每個人最後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利益、然後變成政治獻金、職位交換、政治分贓。革命,最後變成一種齷齪的交易。如今想來,黨外真是作革命夢的人的一場荒唐夢。
前內政部政務次長顏萬進因貪污被判重刑,就讓我很不能理解。我曾和顏萬進共事,以他的優秀,如果去念個MBA或做國際基金經理人,絕對可以賺很多錢,顏萬進是雜貨店老闆的兒子,當初從政應該有點理想,如果結果是這樣,他當初又何必從政?
最近我的異想世界又發作,最常讀的書是民國史。民國初年三年換一個總統,政治的紛亂,堪稱中國史上另一個五胡亂華。我發現國民黨在辛亥革命後不到五年就已經變得很腐敗,當時最受歡迎的新劇就是諷刺國民黨的革命青年,如何由革命時的拋頭顱灑熱血,墮落到抽大麻、吊大煙,顯然,像這種從革命青年很快沈淪變腐敗的,民進黨不是唯一。
看戲變演戲 戲夢人生
在我要去當立委的時候,寫過一篇文章描述自己的心境,我就像是一個入戲的觀眾,坐在台下看台上演員演戲,總覺得這些演員怎麼演得這麼糟,看著看著,卻自己就跑到台上,但演著演著又覺得「我怎麼到台上來了?」我一直以為世界就像我二十歲看的電影,從來沒想到和我共事的或打交道甚至批評的對象,都是一群雜碎一樣的人物,連想嘲謔他們,都覺得和我小時候想像的萬花筒一般的世界相比起來,實在太貧乏了。
一直到我五十歲,才找到真正讓自己安身立命的方法。我現在做文茜周報,可以透過電視看各國的國際新聞,但又可以隨時抽離,我好像和人群在一起,又好像不在人群中,我可以前一刻透過半島電視台看阿拉伯世界,下一刻又回到台灣看查理和阿扁對嗆,有一天我罵布希,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在罵阿扁一樣。
這一代的年輕人,我覺得他們也和我一樣活在異想世界裡,他們透過網路、msn裡的社群看世界,但一方面與世隔絕,另一方面他們對社會的憤怒累積到一定階段,卻可以抒發生成很具體、美麗的感受,因為這一輩的人比上輩的人更能盡情表演他們的人生。
年輕創造力 發展無限
張愛玲也是一個和現實脫節的人,所以很年輕時就可以在自己世界裡盡情演出,她在二十三歲時寫的傾城之戀,可以那麼地世故,後來寫的色戒,女主角卻是個童女。現在二十歲的年輕人的創作力比我們那一代的人強太多,他們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,在他們面前,我才是現實世界的人。
如果台灣未來有文化創意產業,絕對不是龍應台那一類的人,他們只會循規蹈矩,不會是馬英九那一類的人,他們只懂得往上爬,也不會是我這一類的人,因為我們都只有大時代,個人角色太少。這一代的年輕人,在他們的身上有種源源不絕的創造力,他們的生命可能很年輕就很痛苦,他們也許比他們的父母多很多憂鬱憤怒,但他們發展無限。
有人說要建立台灣成為亞太營運中心,我認為根本不可能實現,台灣就像宜蘭,未來的經濟利基只能靠台商回流。我父親是宜蘭人,從宜蘭出來的人都認為宜蘭很美,但是都要走,因為他們下一代的未來不在宜蘭,而二十年後台灣年輕人的世界比太平洋還大。
轉一下還是有出路
雖然我二十歲時沒有想清楚自己一生要做什麼,但我現在仍認為,就算想清楚了也沒有用,年輕人只要做自己愛做的事,盡力發展自己的天份就好,只要天份發展成熟,有時社會條件不好,轉一下還是可以有出路,這個社會變動那麼大,何必管它變成怎麼樣?